偏偏陛下还就吃她这一套,她这个做皇后的也只能装大度。

皇后真的无数次盼着云妃犯下大错,前段时间后宫中的争斗牵扯到了云妃,她虽然知道云妃是被冤枉的,可也盼望着云妃就此失宠。

如果今天牵扯到的人不是靳长安,而其它任何一个男人,靳皇后恐怕都要双手双脚同时鼓掌庆祝了。

可偏偏就是靳长安!

靳皇后还得帮她。

于是忍不住怒声,“云妃,十六公主告你和驸马之间存有私情。这靴子和里衣,究竟是不是你亲手缝制给驸马的,你想清楚明白了再说!”

孟若云纤细的眉头稍微皱起,随后又松开。

她目光淡淡的望向了白颜,眸中有着令白颜费解的优越感:“公主又何须如此?”

若是她真要和靳公子有什么,怎轮的到她嫁入靳家?

白颜垂眸,她不想试图去理解孟若云的脑回路,毕竟那不太正常。

“靴子是臣妾亲手做的,衣服也是臣妾缝制的没错。”

孟若云脊背挺的很直,“但臣妾和靳公子之间坦坦荡荡,并无任何男女私情,臣妾给靳公子缝制靴子衣物,只是为了感谢靳公子对臣妾的照拂而已。”

说着,她目光看向了堂前坐着的男人。

最无情是帝王家,她与他恩爱缠绵过,在别人眼中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,在她眼里他却只是自己的夫君。

“臣妾清者自清,陛下若不信……”孟若云唇角挂起一抹淡笑:“将臣妾打入冷宫就是,臣妾不想为此事争辩什么。”

他若不信,她与他再不相见就是,反正她早已对他失望透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