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叩头道:“陛下,犬子再不懂事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?公主分明是血口喷人!”

白擎在一瞬间的震怒之后,他首先是不信的……云妃嘛,那是一个对自己用情很深的女人,只不过性子拿捏的太过了,最近他有意冷着她。

可待看到靳夫人的脸色之后,白擎心不由沉了下来:“云妃在宫中,如何与驸马私相授受?”

白颜道:“驸马曾在新婚之夜对儿臣说,他已有心上人,认定她是他的妻子,又抱着一双靴子爱不释手。儿臣心有不甘,便想调查此事,先在那双靴子上发现云纹,云纹是孟氏独有的。”

云妃就是孟氏女。

“此后不久驸马房中又多了一件里衣,那做衣物的布匹和针线条都是宫中御用的,而那里衣上同样有云纹。”

“去他房中取靴子来。”白擎面容阴沉的要下雨一样,他知道女儿的聪慧程度,衣物和靴子绝对属于孟家——

孟家入宫的可就云妃一个。

白擎指着一旁的人:“你,去宫里把云妃叫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靳家人都跪在地上,靳夫人爬行两步道:“陛下,我儿是外男,怎会与宫妃有过接触啊?皇上明鉴,分明是公主构陷!”

“长安,你快说啊,快为自己澄清!”

靳长安被母亲拧的身上作痛,他虽不愿否定自己对心上人的感情,可如今铡刀就在头上,他岂敢认?

“陛下,我房中靴子的云纹只是从孟氏开设的绣楼里买的而已。公主所言,纯粹子虚乌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