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这是何意?”婆子皱眉。

“我的生母丽妃娘家人已经死绝了,母妃无宠,我又有南越血脉,能嫁到靳家也算是捡了便宜。”

“公主既知道……”

婆子还没说白颜就道:“好叫靳家人,靳夫人知道,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
她眸光看着前院的位置,一抹冷笑含在嘴边,“闹大了我便也学先帝那位公主去夜叩宫门,到时候看丢脸的是我还是门第清贵的靳家?”

南朝之前有位公主和婆家不和,大半夜回宫叩门哭闹,当时事儿闹的可是不小。

“你……”婆子一口气梗在了脖子上。

“还用本宫侍疾吗?”白颜问,又笑着道:“若是靳夫人坚持,本宫便叫人去宫里请太医来,看看本宫这刚上任的婆母得的到底是哪门子的病?嗯?”

本朝公主身份再低微,也是天家公主,她真要闹这么大,论到最后纵然她不孝,可靳夫人更丢人。

“应是不必了。”婆子皮笑肉不笑。

白颜整理珠钗,道:“叫人备马,我要进宫。”

婆子脸色一变,以为她还要请太医:“公主,不是说好了……”

“本宫去看看母妃,不行吗?”白颜冷声问。

气势这种东西本就是我强你便弱,原主性格柔和又习惯在宫里低调生存,可换了白颜就不一样了。

身份这种东西时候就是要拿来压人。

“自是可以。”婆子讪讪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