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念稚当然知道是为什么,因为明玄祁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他的秘密。
宋念稚走到书柜旁的一幅山水画面前,将这幅画掀开,另一只手用力按压了一下墙壁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旁边的暗门开了。
珍珠瞪大了双眼,抑制住自己的惊呼声,只因夫人说了,一定要小声不能被人察觉。
书房没开灯,珍珠举着一盏昏暗的灯立在宋念稚的身侧,在进入暗室之前,宋念稚拿出一条面纱戴上,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。、
宋念稚让她在这里守着,若是有人来了要及时通知她,自己接过灯走进黑暗的长廊。
暗道不长,但黑暗和密闭空间里造成的压抑气氛却很令人不适。宋念稚走了十几步,就看到了一点光亮,她的脚步声在寂静幽暗的环境里尤为清晰。
远远地,宋念稚便看见路的尽头锁着一个人,旁边还有一张桌子,桌子上有一些纸笔,还有一盏快要燃尽的灯。
待到走的更近一些,眼前的场景就更加清晰了。宋念稚看见眼前的情景,只觉得心被揪紧了,对明玄祁更是气愤和厌恶。
将一个清清白白的人锁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做代笔,当真龌龊又无耻!
当宋念稚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脸上,心头更是猛然一跳。无他,这个人,她认识。
看着周回苍白却俊秀的脸,她彷佛又回到了被抄家的那一天,他用冰冷的剑刺穿一个又一个人的身体,踩着流了一地的血,拖着剑来到她身边,眼睛里是平静的冷酷。
宋念稚是很怕疼的,但她不想让别人决定自己的生死,于是义无反顾的主动撞上他的剑,感受到自己胸膛被刺穿,宋念稚才瞧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