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鸾总觉得,娘亲和父亲一点儿也不想夫妻。她见过府中的管家和后厨的厨娘一家相处的样子,管家会担心厨厨娘冬天洗菜手冰,厨娘也会给给管家纳鞋垫。

母亲是事事以父亲为先的,但父亲却很少关心母亲,也许是因为有过流浪的经历,宋玉鸾小小年纪感知能力却很敏锐,比如她感觉到娘亲更爱她了,但娘亲好像不那么爱父亲了。

一连几日,明玄祁每回来找宋念稚,都被宋念稚以生病为由拒绝他留宿,这一来二去,明玄祁也怒了,他生来就是被别人捧着哄着,高傲如他自然没受过这样的冷脸。

两人一时之间陷入了冷战,已经有好些日子不曾见过面,宋念稚忙着搞钱和尽快脱离王府,自然也没空搭理他。

可是,这天却与往常不同。宋念稚的院子里其他丫头都被福珠赶去睡了,只余下珍珠和福珠守在门口,两人不见困意,睁着大眼睛警惕着,又掩藏着一丝兴奋。

夜幕降临,整个明府除了几个守夜的丫鬟侍卫,其他人都已经睡熟了,躺在床上的宋念稚却突然睁开眼。

身旁的鸾儿已经睡着了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
鸾儿还小,她的一些计划不必让她知道,她的鸾儿这一世只需要无忧无虑的过一生就足够了。

宋玉鸾给鸾儿盖好被子,轻手轻脚的下床,对镜梳妆,穿戴整齐。她走出房间,将房门轻轻掩上。

外头的珍珠已经等着了,见她出来为她披上披风。此事隐秘,珍珠性子更谨慎沉稳,带上她更合适。

宋念稚里面只穿了贴身的小衣和轻软的纱裙,外头披着厚实的狐裘将春光遮的严严实实。

珍珠跟着夫人一路来到老爷的书房,令人意外的是这里竟然无人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