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母亲和妹妹,她被家族逼迫,不得不嫁与三皇子。

她等不到他的归期,就被一纸婚约锁在了家族的囚笼里。

他想抢婚,从前漠视他的母亲,还有弟弟、庶妹跪了一地,他只能颓然的赶到在喜堂外,眼睁睁看着她与别人拜堂。

只要她愿意与他走,父母族人又如何?他不在乎!

可是她不愿意,她有母亲和妹妹,她与他不一样。

他看她的眼神,有一丝恨意,但更多的,是深入骨髓的痛与爱。

望见他的眼神,她更加绝望而残破。也许是心疼的厉害,在礼成之后,她引毒自尽。

如此,既保全了母亲妹妹,也不算背叛了他。

她想的可真是周全啊。

于是他穿上了为自己准备的喜服,躺在她身侧,与她一同长眠在腐朽的棺木里。

生同衾,死同穴。

“但是那些都是梦,我知道梦该和现实分开的,我不会再这么傻了。”

李念稚看向贺州,可是贺州好似根本没有听见她说话。

他眼中掀起滔天巨浪,思绪一瞬间抽离,各种浓重的情感冲击,叫他的心灵震颤,久久不能平息。

他闭了闭眼,手紧握成拳,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。

他干涩着嗓子说:

“你说那个男人叫舟舟。”

“你有没有想过,其实不是舟。”

贺洲幽暗的眼睛突然火光乍起,一瞬间扭曲了时间,叫她的灵魂随之叫嚣颤抖,那一秒,她听见他说:

“而是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