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等了多久,李念稚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,可是她也不敢去找大部队,她不认识路了,也害怕那两个男人还没有走。

傍晚的山林有一些冷,好在旁边有一个山洞,还有一个废弃的帐篷,山洞墙壁上还歪歪扭扭写着:某某某到此一游,应该是某个跟父母来露营的顽皮孩子写的。

李念稚抱着手臂在一处石墩上坐了下来,躲了两个小时,她又冷又饿,眼睛都哭肿了,不知不觉蜷缩着睡了过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李念稚迷迷糊糊地,突然听见外面有响动。

洞口有一束白光泄进来,刺眼的光让李念稚不自觉眯了下眼,眼泪顺着眨眼的动作流淌下来。

贺洲拿着一个手电筒,踩着昏暗的光线走进来,衣服被树枝刮破了,有些狼狈。

他的脚步声,在空荡荡的寂静山洞里格外明显。

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声一声地,随着他的脚步重重敲在她的心脏上。

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
贺洲的面容逐渐清晰,看见她满脸是泪的样子,焦急地跑到她面前蹲下,眼睛里全是担心:

“怎么了,受伤了吗?”

李念稚像个孩子那样嚎啕大哭,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。

她扑上去抱住他,哭的说不出话。

贺洲此时也没空在意她们的姿势有多么亲密,只是慌张地拍着她的背。

“没事了,没事了,是不是哪里疼?给我看看好不好?”

贺洲轻声哄着她,嗓音低沉又温柔,

“你怎么才来呀?我好怕呜呜呜!我真的好怕被那两个坏人抓走!呜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