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决什么?要解决就给我赔钱,还要让他给我道歉!”

贺洲拳头握紧,紧抿着唇,再次重复:“我说了,你的车送来的时候就有划痕,不是我划的,不信可以查监控。”

那人听到查监控眼睛里划过一丝不自然,随即又想到那么小的划痕监控也拍不清楚,得意的叫嚣:“行啊,查监控就查监控,没查出什么来你就给老子跪下道歉!”

李念稚再也听不下去了,她推开车门,下了车径直走过去,没有直接说自己要替贺洲赔钱,她知道像贺洲这样的人,一定和顾孟舟一样有自己的骄傲。

“我是他的同学,我有钱,我可以帮忙找人鉴定,是不是现在刮的一查就知道了,到时候如果是你弄错了,你也要向我的朋友道歉。”

贺洲抬头,愣了一下。

身后和李念安一同赶过来的陈伯也弄清楚了情况,配合着说道:

“先生,您的这款车应该是五年前的d家旧款,现在全新的价格都不会超过10万块,你要2万是不是狮子大开口了?当然,如果最后鉴定不是这位同学的失误,那我们将会起诉你,要求您赔偿精神损失费。”

那男人看李念稚和李念安气质不凡,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,这司机也似乎很专业,在瞄到停在对面那辆名牌车,知道是踢到铁板了,顿时脸涨的青白,刚才那股得理不饶人的劲儿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“行,算我倒霉,我的时间很宝贵,没时间陪你们折腾,就当我今儿出门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
说完敢怒不敢言地剜了贺洲一眼,自觉丢了面子,匆匆上车把车开走了。

“谢谢。”

贺洲低头对着她说,声音有些低沉,有些沙哑,不似少年的清亮,而像砂纸打磨玉器,有一种沉闷的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