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时很低调,甚至没什么存在感,但仔细看却会发现贺洲的五官生的极有味道,眼窝深邃,鼻梁高挺,个子也出奇的高,虽然看起来单薄,但因为经常打工干活的原因,腰腹和肩膀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,有一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魅力。

按理来说,这样的男生在学校会很受欢迎,但贺洲实在是太穷了,他没有买学校的校服,整天穿的灰扑扑的,又沉默寡言,还被不少同学看见过在洗车店打工。

他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生活在底层的人。

上一世,她只顾追着顾孟舟跑,心疼他以前受过的苦和勤奋向上的决心,绞尽脑汁地让父亲拐弯抹角的扶持他,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比顾孟舟日子难过的多。

顾孟舟又凭什么觉得不公平?

李念稚出神地想着,突然听见一个声音气势汹汹地对着贺洲大喊:

“你这人是怎么做事的?让你洗个车还把我车刮出划痕了,你知道我的车多少钱吗?我告诉你,你们今天要是不赔钱这事儿没完。”

“不是我划的,你把车送过来的时候就有。”

贺洲洗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道划痕,车有划痕很正常,他没想到有人会拿这个来做文章。

是他低估了人性的贪婪。

那人穿着西装,看起来衣冠楚楚的,语气却咄咄逼人:

“你说是就是啊?我送来的时候我的车好好的,你划了我的车还想抵赖是吧?你一个洗车工,见过这么好的车吗?清楚自己要赔多少钱吗?得赔2万,一个子儿都不能少!”

说着还要来揪贺洲的衣领揍他,洗车店老板连忙跑过来安抚他,

“这位先生,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,有问题我们给你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