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思原本就在强撑,一开口便是彻底绷不住了,声音哽咽,泪水也如同断线了般不停歇。
十几个属下见状,立马向闻衍鹤投去了谴责的目光。
啧啧,他们老大人是不错,就是讲话太凶,瞧瞧,刚开口就把人小姑娘给吓哭了。
闻衍鹤也僵硬了一瞬,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,要是他自己的属下,打一顿,再体罚半天就是了,可这还没及笄的小姑娘,他该如何是好。
白无思心里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哭,哭只会让面前的将军大人更嫌弃她,可是她完全控制不了,心中越是焦急,眼泪越是不断涌出。
她只能边哭边抽噎着祈求,“只要只要跟着大人,去哪里都行。”
闻衍鹤看着白无思哭,像是端着个烫手山芋。
他凶狠着神色示意身旁的下属说两句,可几年战友情在此刻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,下属们少见他吃扁,一个个憋着笑耸了耸肩膀,表示自己无能为力。
闻衍鹤给了下属们一个眼刀。
下属靠不住,他只能自己想解决办法。
平日里苦读的兵法书也在此刻失去了作用。
嘶,当年他大哥是怎么带嫂子进长安城来着的,闻衍鹤沉默着开始回想。
嫂子甚至还是外邦人,闻衍亭当年把嫂子介绍给他的时候说是什么身份来着。
时间过去已久,闻衍鹤当年还小,他有些记不清了。
嘶,好像说嫂子是他的妾室来着,但是后来怎么嫂子又说要嫁给别人,然后闻衍亭淋着大雨去追人。
闻衍鹤实在是想不起来了。
他往下面前瘦削的肩膀,有些游移不定。
难道他也要这么说才行吗,要是人家姑娘不愿意呢。
“你”
闻衍鹤纠结半天,还是试探开口。
“有个方法,让你随我进城,不知你可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