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,下一瞬,颈侧贴上一把冰凉的匕首,寒气顺着颈侧钻入衣襟,惊起一片颤栗。

“别动。”

闻衍鹤不知是什么时候摸到了白无思的身后,挺拔的五官在篝火的闪耀下明暗交替。

“大人。”白无思瞬间心提到嗓子眼,她声音又紧又哑,冷汗阵阵。

闻衍鹤从斜后方盯着身前娇小的女孩,女孩像是只孱弱的幼兔,那双琉璃似的眸子除了漫出几分水渍,别无其他作用。

真弱。

闻衍鹤漫不经心地想。

“哎哎哎,老大这是干啥呢,不至于不至于。”

周围人才发现这边的异样,惊呼着围了过来。

如此落魄的小姑娘一看就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,怎么老大如此重视,甚至还拿刀威胁人家。

闻衍鹤抬眸,扫视了一圈自己的下属,神色不屑,“你知道?刚刚是谁把人认成了猎物来着?”

被冰冷眼神点到的人瞬间禁声,行军铁律第一条,千万不要和老大顶嘴,不然他会把人体罚成一条死狗。

气氛僵硬,白无思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
她本就饿的前胸贴后背,一醒来又面对这样的紧绷态势,重压下大脑开始昏沉,眼看着又要晕倒。

有人顶着压力,点醒白无思,“姑娘,快快跟老大汇报,你是什么人,从哪里来的。”

白无思一激灵,求生欲让她顷刻明白过来,身后此人,举手投足间有权决断她的性命。

“大人。”

她僵硬地转身,欲语泪先流,宛如冬日薄冰,波光粼粼但晶莹易碎。

“民女走投无路,恳请大人收留,民女我愿意给大人一辈子做牛做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