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像是成精了的水妖,缠绵着向水中钻去,邀请、引诱猎物,进入自己的地盘。

闻衍舟哪能经受得起这种诱惑。

什么药浴被他抛之脑后,他像是饿了很久的狗,叼着骤然获得的骨头不愿松口。

舔吮,亲吻,他在用一切表达心中对骨头的喜爱。

衣衫散落在地上,水中缠绕的身躯渐渐地比热水还要滚烫。

驱寒的草药在此刻完全失去了原先的作用。

这种令闻衍舟大脑紧绷的芬芳,成为了另类的麻醉药,他既颤栗又兴奋,既紧绷又放纵。

辛芷后背靠着木桶,眯起眼眸享受着。

水下的感觉不错,她很满意。

于是奖励地摸了摸湿露的狗头,在额头上印下一个给乖孩子的贴画。

“阿芷。”

闻衍舟舔吻着辛芷的唇瓣,交换着欢愉的余韵。

“阿芷,这个药浴要泡多少天?”

他开始食髓知味。

辛芷靠上男人温润如玉的胸膛,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一点粉红,心中按耐许久,却还是没有忍住,抬手轻轻蹂躏了一下。

“唔嗯”

一按就响,非常灵敏。

辛芷安抚性地亲了亲身下的大玩具,开口道:“药浴三天便可。”

闻衍舟有些失落地拉拢下眉眼,低头,用鼻尖拱着辛芷的侧脸,像是在寻找一个最佳的安抚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