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芷没有注意燕白的惊慌失措,皱眉问道:“那怎么,公主没同他喜结连理?”

虽说辛芷本人对孙崇颇有微词,但论官阶,其嫡长子与魄玉侯将军,还算是旗鼓相当。

“这就不清楚了。”林千雪闻言耸了耸肩。

“哼,那孙颂今骚扰我家主子多日,没皮没脸,三公主怎愿嫁给他。”燕白属实是破罐子破摔了。

就算最后查出了真凶,她也恐因服侍不周而获罪。

辛芷听完,静静思索了片刻后,扒到栏杆前,大声呼喊起来。

王牢头闻声赶来。

“王大人,”辛芷礼貌拱手,“请问可有纸墨?我与夫君新婚不久,如今被迫分开,想写封信让他安心。”

辛芷是贾公公点名让关照的人,王牢头自然没有为难她,差人去取来纸笔,甚至还祝了辛芷新婚大吉。

辛芷微笑道谢。

她没有写太多,一炷香的时间,便将信件装好,交给了王牢头。

“你居然嫁人了?”

辛芷目送着王牢头远去,突然听见身旁传来了惊讶的疑问。

她看向林千雪,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
“啧。”

林千雪发出了短促的音调,随后背过身去,不再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