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大牢,怎么着也是要吃些苦头的。
手脚被如冰刺般生疼,久而久之失去知觉。
寒气无孔不入,连一个轻微的挪动似乎都是在直面冰雪。
在辛芷饥肠辘辘又食不下咽地啃完了第二天的干粮后,牢房的大门被打开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人五花大绑了起来,粗粒的麻绳隔着布料在摩擦地皮肤生疼。
辛芷皱了皱眉,强压着镇定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,要带我去哪里?”
面前几人,甲胄制式与皇家惯用的怒目玉麒麟不同,看起来,更像是私家铁铺打造。
为首的人轻哼一声,没有答话。
辛芷略微的挣扎抵抗,换来了反手交叉的麻绳紧系,生生地将皮肉刮烂开来。
她被拽着,来到一间暗室门前。
门被推开,印入眼帘的是一张些许歪斜的桌子。
桌面放着一盏白烛,火焰正无力地跳动着,桌后的人几乎全身没在黑暗中。
辛芷被推了一把,踉跄着跌进了暗室内,门从身后被关上。
屋内没有第二把椅子,辛芷只能突兀地站在桌前,像是犯了错被审问的死刑犯。
但辛芷自然不会有当死刑犯的自觉,她主动开口,音色清冷无畏:“孙大人。”
“你认得我?”孙崇向前倾了倾身,烛火打在他的下颚上,露出了其平齐的嘴角。
“皇家猎宴时,令郎勇夺魁首,我曾远远看过您的身影。”辛芷淡定答道。
辛芷心中打鼓,她不清楚,孙崇可还记得,自己和他曾同时出现在制毒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