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!”

白无思把自己哭的皱巴巴地扑了过来,眼看到了辛芷跟前却又停下脚步,不敢碰她。

白无思嗓子发紧,不住地抹着滑下脸颊的泪水:“都是我的错,姐姐,被砍的人应该是我才对,都怪我姐姐。”

白无思已经在心中将自己唾弃了万遍,愧疚的情绪却仍然如同涨潮般将她淹没。她简直就是个灾星,走到哪里都是痛苦和灾难,还连累了她最喜欢和敬重的姐姐,让辛芷险些丧命。

辛芷坐在轿子里,想伸手安慰一下白无思,又实在没力气,只能挤出一句“姐姐不怪你”。

辛芷用眼神示意白泽兰,让她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照顾好白无思,别让这孩子忧思过度了。

白泽兰用力地点着头答应下来,心中心疼的不得了。她的女儿怎么就这么的懂事,自己都伤成这样了,还记得照顾他人。

闻衍舟正色同辛家几人道了别,随后命下人抬着轿子离开。

辛芷以为自己好歹能撑到和尚书大人打个招呼,谁知道在半路上,由于轿子太幌,她很快就被幌晕了过去。

轿子只能容纳一人坐下,闻衍舟本是步行在一旁,他有些激动,忍了半路,还是没有忍住同辛芷搭话的念头。

结果喊了她两声,都没人答应。他赶忙掀开帘子,发现辛芷靠着木板就睡着了。

等辛芷再次醒来,已是第二日上午了。

闻衍舟早早就守在她身边,见她睁开眼睛,不由得含笑道:“阿芷,你以后不能这么睡觉了。黄大夫给你配了药,每日早晚各服一次。”

辛芷盯着他看,大脑还在发懵,不回话。

闻衍舟自顾自一笑,端过药碗,扶起辛芷,取了几个软垫垫在她身后,随后碗沿搭在她嘴边,示意她张嘴。

辛芷垂眸看向碗里那比咖啡色泽还深的液体,又抬眼看向闻衍舟,眉头微拧,什么意思溢于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