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元,”辛芷被他拙劣的演技弄得很想冷笑,“你有没有考虑过,进出长京城门,是要出具通文的?”
长京城可是皇城所在之地,城门把手最是严格。像经常往返长京城内外的李晓霜、以及负责运输牛奶的两位力工,都是在官府办理了长期通文的。
而像辛芷这种不常走动的,则是通过李晓霜作为担保人,加之本就是长京城内人,才得以出城。
齐枫玥这种久居农场的,又只是普通的农户,想要进一回城那自然是无比的困难。辛芷刚刚可是以自家咖啡店为担保,再三保证她们只是前往官府,才说通了城门士兵。
“你说齐姑娘偷你的东西,她怎么偷?半夜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城内,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
辛芷抱着胸俯视着他,眉头微扬,鄙夷之色溢于言表。
陈推官此时也反应过来,这司徒元看似信誓旦旦,实则漏洞百出。这齐枫玥要真有这大盗水平,应当效力皇室才是。
陈推官勃然大怒:“司徒元,你现在是在诋毁皇家禁军吗?”
这司徒元简直是胆大包天,不仅在他一个推官面前搬弄是非,甚至连天皇的军队,都敢诋毁一二。
“不,不,我没有。”司徒元骤然一抖,眼神慌乱。距离他投毒之日已经过去半旬了,他早没了当初的紧迫感,骤然被传唤,连腹稿都没有打。
被传唤之时,他正在书院里装模做样的读书,心中所想的,皆是卓家许诺给他的,坦途畅通的仕途。司徒元甚至有些看不起周围还在埋头苦学的同仁,心中暗骂他们不懂变通。
可突然闯入的官府侍卫,打破了他旖旎的幻想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被左右胁迫着离开,多年经营起来的面子口碑毁于一旦。
自尊心受挫,司徒元愤怒至极,于是在堂上大骂齐枫玥,妄图将他的一切罪责,强加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