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枫玥不明所以,诚实答道:“不是啊,他递给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。我问他为何不好好保存,他说他着急给我看,所以就随意折了一下。”
说完,齐枫玥也自觉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辛芷仔细地看了看这张其貌不扬的黄草纸,随后慎重地将它折好,塞进衣襟。
随后道:“走吧,去报官。”
“辛姑娘,好久不见。上回多有怠慢,还请不要放在心上。”陈推官脸上带着和善的笑,冲着辛芷微微拱手。
他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,面前这位普通人家姑娘,当真与那闻家闻三公子走得极近。不仅如此,辛芷自己的生意也越做越大,已经到了陈推官单单面对她,需要好好掂量掂量的程度。
“陈推官,今日又要麻烦你了。”辛芷也回礼道。
“不麻烦,不麻烦,”陈推官摆了摆手,坐正身姿,“说说吧,什么事情?”
辛芷颔首,从衣襟里取出齐枫玥的那一张黄草纸。她要了一碗清水,随后轻轻地打开草纸,将那折痕缝隙中所残留的点滴结晶,全部都倒入水中。
“不知这里可有用于验毒的银针?”辛芷抬头问道。
陈推官赶忙挥手让下人去拿,自己则是眉头紧拧。一旦涉及到毒,那整个事件的性质可就大不一样了。若是毒药播散在百姓之中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辛芷接过递来的银针,没有犹豫,直直地将银针插入水中。不过几息,银针迅速变黑。
“真的变黑了!”
“这什么毒,毒性这么烈。”
一旁负责记录的陈推官的手下都窃窃私语。
辛芷正色朗声:“修远书院司徒元,以投毒方式残害农场奶牛,导致其所产牛奶致人腹泻腹痛,并嫁祸给农场员工齐枫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