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证据是什么?”

陈推官目光直射辛芷,似是要把棉签这个年轻姑娘盯穿。

辛芷从袖中掏出了当日的那块地毯,呈在陈推官面前。

“大人请看,这是用特殊药材洛雌制成的粉,此粉接触酒液,便会发生变色,这块地毯来自寻花坊的萱音间,正是逝者暴死前日,张博和逝者所待的地方。”

“你是说,用这个粉,可以证明张博带着自家酿的酒去了寻花坊?”陈推官反问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你怎么证明,这员外郎之子纪治喝了他的酒呢?”

陈推官神色晦暗。

辛芷对此早有准备,“推官您说的有道理,因此,我寻到了纪府,而恰巧,逝者生命宫夫人因太过思念逝者,在其下葬前留下了逝者当日穿过的外衫,在外衫上,可以验证,上面布满了张家陈酒的痕迹。”

“你找了纪家的人?”

陈推官又惊又喜,他和纪家颇有私交,私下里为了这案子想过许多方法,但最终都苦于没有证据而失败告终。

本以为今日这年轻姑娘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,她还真有些法子,居然能够想到用草药来验证酒液的痕迹。

“是。”辛芷点头,“算算时间,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吧。”

张家父子虽然不懂那什么草药什么布料,但仅仅是察言观色,他们也能从陈推官狂喜的神情中推断出,张博此次大概是在劫难逃了。

早在出事一早,张石便当机立断,花了大价钱求了寻花坊的坊主,让他出手保下张博,并且承诺免费供给寻花坊今后五年所有的酒液。

张家酒肆看起来经营得当,风光霁月,实际上,内里早就入不敷出,亏空严重,这也是为什么,张石一心想要吞并辛家的铺子,扩大店面招揽更多客人,从而缓解自己的生意。

纪家的人到了,又是一番哭诉诉苦申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