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芷骤然打断他,神情严肃,“启禀推官大人,我还有一事要上报。”
“什么?”陈推官瞟了她一眼。
“关于前些日子寻花坊中,户部员外郎之子纪治暴死一案,我有证据可以证明,就是张家的酒毒死了他。”
辛芷朗声,整个大殿中没有人没听到她的声音。
“她说谁死了?”
有些消息闭塞的百姓并不知道此事,但经常混迹于烟花之地的人显然已经开始两眼放光。
大家都知道这人死的有蹊跷,可是事情被压了下去,他们作为普通百姓,又怎么能为一个陌生人出头。
陈推官写字的动作凝住,笔尖悬于之上,一滴墨点砸在纸上,缓缓晕开。
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?”
陈推官当然是知道这件事的,甚至员外郎多次报案甚至上告朝廷,此事都被压了下去。
至于证据,怎么可能,都过去了这么久,哪儿还有什么证据。
辛芷刚想把自己的话重复一遍,就看见旁边张博一骨碌爬起来,直直地像炮弹一样冲向她。
“你乱说!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!”
被张博撞一下不得全身散架,辛芷赶忙避开。
可张博通红着眼,不依不饶,手向前伸着,像是要把辛芷撕碎。
“肃静!”高堂上,陈推官吼道。
“来人,把他拿下!”
瞬间,大殿两侧冲出统一甲胄的带到侍卫,三下五除二,就将张博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