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兰跩了下辛芷的胳膊,眼里满是担忧,轻轻地冲辛芷摇了摇头。
他们辛家才不是这种吃人血馒头的人家。
辛芷心中暖意流淌,回以白泽兰一个微笑。
随后,她看向张博,眸若星火燃烧。
“张博,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“什么什么日子?”张博不明所以。
“丙寅年壬辰月己酉日,忌嫁娶忌交易忌开市忌迁居,张博我看你是反了天了,作的连自己家酒肆都不想要了。”
辛芷声音沉稳,公然指责着张博。
张博逆天文历法而行,无异于太岁爷头上动土。
他以为他是谁,玉帝老儿吗,命这么硬。
围观人群皆向张博投去不耻的谴责目光。
这张家酒肆的儿子,不仅威胁别个良家妇女就算了,还作死,也不怕把自家生意给作没。
有好事者高声,“我看人家姑娘也不喜欢你,张家小子,你还是放弃吧。”
“嘿,等你回了家,你爸不得把你屁股打开花。”
张博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。
他心中不忿,却又无力反驳。
他这一趟来,公然威胁辛芷,背后正是父亲张石的授意,可怎么偏偏今天日子这么背,居然让辛芷钻了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