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张博这人作风极差,常常流连于花坊之地,辛芷不喜,辛冠清和白泽兰也自然不愿让女儿所托非人,一直是婉言拒绝。

可今日是怎么了,张博居然大张旗鼓地来到她家门口提亲。

辛芷急忙拨开围观窃窃私语的人群,朝家门口挤去。

她钻出人群,看向张博的目光算不上友好。

“张博,我家食肆与你家酒肆素来井水不犯河水,我家同你家也从未提过嫁娶之事,你这样贸然上门,岂不怕落人口舌?”

围观群众窃窃私语,看张博那样,还以为他是十拿九稳走个过场,可按这辛家妹子的意思,两家根本不熟。

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张博嗤笑一声,露骨滑腻的目光黏上辛芷,笑容带着嘲弄,“辛妹子,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干甚,从了我不好吗?”

辛芷还没说什么。

母亲白泽兰率先反应过来,拉过辛芷,“回来啦,女儿,过来,站在娘身后。”

她接过辛芷手里的菜篮,紧张又愤怒,压抑着怒火。

白泽兰是典型的江南妇女,个子娇小,身上套着粗布围裙,手背的皮肤因多年的劳作而粗糙。

“张家小子,莫要在此地哗众取宠,你爸知不知道你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

辛芷手腕被白泽兰攥得生疼。

时隔五年,她再次回到母亲的怀抱,看到白泽兰这样护着她,肩背伟岸又宽阔,辛芷鼻尖一酸。

但眼下,也只能暂时扼制住翻涌而起的感激。

“张博,你这样贸然上门,不是败坏了你自家酒肆的名声?”辛冠清也跟着帮腔。

他是典型的厨子打扮,整个人干练精瘦,但人高马大,往店门口一站,威慑力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