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个玉面小生顾怜玉,”江玖宁嘴角微微上扬,脸上露出了欣赏之色,诚恳道:“一副天生的好皮囊,看着就秀色可餐。”
寒尧越听心越凉,什么书卷之气,什么老实本分,什么玉面小生,此刻听在寒尧耳朵里全是贬义词了。
看着江玖宁白皙的手在画卷上恣意游走,更是像是害怕玉指沾上了脏东西一般,伸手便把江玖宁的手攥在了掌心。
“这都介绍的什么人呀?”握着江玖宁微凉的手,寒尧心里又有了几分底气道:“这柳墨轩跟死人打交道的,一看就是不好讨老婆的主儿。”
寒尧把手中的手握得更紧了,目光扫到第二幅画,道:“钱满仓,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守财奴,以后过日子,说不定一文钱都得掰成两半花。”
“再瞧瞧这个顾怜玉,连名字都是戏班子给取的戏名,指不定还是个没自由的奴籍呢,自己还泥菩萨过江,如何能给你幸福?”
寒尧依次将三个人都数落一通,心中总算是痛快了。
江玖宁看着他挑三拣四的模样,不由得乐了:“寒尧,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啊?”
“我哪有?”寒尧的心思被揭穿,登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嘴硬道:“我就是单纯觉得他们配不上你。”
“我一个牙婆,哪有好人家给我配?”江玖宁道:“这几个都得是赵婆子挑好的捡的呢。”
说了这一上午的话,江玖宁的肚子开始“咕噜”地叫了,她嘴角嘴角上挑,故意指着其中一幅道:“我倒是觉得这个好,会做饭的男人,才……”
然后,便见寒尧一溜烟儿地不见了。
待寒尧走后,江玖宁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,她静静地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