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看得入神,寒尧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醋意,瘪着嘴道:“当真喜欢这样的?”
“蛮帅的。”江玖宁也不抬头,一边随意地回答,一边小心翼翼地收好了三幅卷轴。
她虽然对这几个人无意,但还是要把卷轴保存好,等生意谈成了还是要原封不动地还给赵婆子的。
江玖宁不过只是在陈述一件实事,可这话听在寒尧耳朵里,就变成了江玖宁看上个野男人了。
立马全身戒备地对画上的男子产生了鄙夷之情。
秀气是秀气了,只是秀气得跟个女孩子似的,这放到战场上去,看到死人还不得哭鼻子?
“你还真打算都去见见?”
“不然呢?”江玖宁道:“赵婆子可是我未来的甲方,以后还指望着她照拂我的生意呢。”
不过是相个亲而已,相了亲又不代表能成。
江玖宁本打算走个过场,但见寒尧一副哭丧着脸,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,重新摊开了三幅画,挑眉故意道:“寒将军觉得这三人,哪个更适合我?”
寒尧抿着唇不说话。
干嘛要从这三个人里选,就不能选第四个人吗?
江玖宁翘着兰花指,像是拨弄琴弦一般从第一幅拨到第三幅,又从第三幅划到了第一幅,像是帝王翻牌子一般点评道:“棺材铺柳墨轩,面若桃花,身上透着一股子书卷之气,甚得我心。”
轻佻的手指丝滑地滑到了第二幅:“饭馆的钱满仓,虽其貌不扬,但看着就老实本分,定不是能拈花惹草之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