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到张家主母心坎儿上了。
江玖宁见江家主母神情微动,立马转了话语道:“这么一场关乎张家颜面的头等大事,可这前前后后就这么十几个人忙活,叫人说寒酸也就罢了,若是真的有人力不从心,在这大婚上出了点什么岔子,您那未过门的媳妇儿,只怕要在婚礼上闹了。”
上次的婚前闹剧还历历在目,张家主母好说歹说才算安抚下去,实在禁不起再来一次了。
饶是如此,张家主母的脸上依然凝重。
这两年,年景尤其差,百姓手里没银子,钱也愈发赚得不容易。家中银子维持着门面奢华的开销后,本就所剩无多,便一分一毫都不想浪费在下人身上。
她可不想等婚礼一结束,张家还要平白无故地养了这么多闲人。
张家主母虽赞同江玖宁的观点,但面上仍不耐道:“这不是江当家该操心的事儿。”
“张大娘子,别忙着拒绝啊。”江玖宁脸上春风和煦,不紧不慢开口:“我懂大娘子,大婚一结束,买回来大把的丫鬟,就都变成一张张吃饭的嘴,大娘子虽不在意这些银钱,但持家当节俭嘛。”
此话一出,既说中了张家主母的痛处,又给足了面子。
寒尧在袖子底下暗暗给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虽说这人耳根子软些,但脑子是转地真快啊!
“可我不是要卖人,我卖的是服务。”江玖宁越说越自信,她已经看到合作的单子在和她招手了,话锋一转道:“大娘子,您把此次婚礼的承办全权交给我,等婚礼一结束,丫鬟婆子我悉数带走,您也不必再承担他们后续的费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