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玖宁纤细的手指揭开杯盖,微微抿了一口茶,慢条斯理道:“来和您做上一笔小买卖。”
“买布?”张家主母眉头微皱,不假思索道:“那江当家该到铺子里去。”
江玖宁不慌不忙放下茶杯,微微摇头道:“我可不是来买东西的,我是来卖东西的。”
牙行能卖什么东西?无非就是人呗。
江家现阶段虽然缺人手,但只要忙过了这一阵子,买那么多丫鬟婆子,不还得张家养着,不划算。
念及此处,张家主母脸上连伪装的和颜悦色也没了,直接站起身来做送客状:“张府不缺人,江当家请回吧。”
江玖宁不禁莞尔一笑,对江家主母的冷淡视而不见,挺直了身板装腔作势道:“谁说我要卖的是人了?”
江家主母冷哼一声,嘴角扯出一抹略带嘲讽的微笑:“牙行不卖人,还能卖什么?难不成改卖通房丫头了?”
那话语里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,尖酸刻薄的似乎能划破人的自尊。
不过江玖宁却仿若未闻,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晃了晃,道:“不,是卖服务。”
这个词听着新鲜,连一旁看戏的寒尧都跟着吃了一惊。
“卖服务?”张家主母眉头拧成了个疙瘩:“没听说过。”
江玖宁突然站起身来,把腰杆挺得笔直,好似要演讲一般讲了一通长篇大论:“张大娘子,您想想,方家可是有名望的官家,和他们家结亲家虽说是天大的喜事,同样也是一件天大的麻烦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