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玖宁,咱们要讲讲道理,好吧?”
“寒将军请讲。”江玖宁心平气和道。
寒尧脸色略微缓和,摊开手跟他讲道理:“农民,是签的你牙行吧?并不是我的私产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寒尧又道:“北麓荒地也写的你的名字,对吧?”
“也对。”
寒尧再道:“打点卢金嵘的银子,也是为了牙行方便,对吧?”
“还是对。”
既然全都对,寒尧就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了,只好坦白了问:“那你为何要全算在我的头上?”
江玖宁也不着急跟他解释清楚,只淡淡道:“既然寒将军问了我这么多问题,我倒是也有几个问题,想问问寒将军。”
寒尧歪着脑袋轻轻地点头。
江玖宁道:“农民的契约是我让你签的吗?”
寒尧摇了摇头。
江玖宁淡淡地又问了个问题:“北麓荒地是我主张开发的吗?”
寒尧依旧是摇头。
江玖宁趁热打铁,继续进攻道:“若不是寒家军败光了我的家底,我需要去拿银子贿赂卢金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