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大可不必苦了这些难民,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
“道听途说,你们也敢信?”寒尧做事自有一套行事准则,他的兵可以跟着他送死,但面前这些百姓不行,买他回来的江玖宁更不行。
想到江玖宁,寒尧眼底不可察觉地笑了笑:可真是心里软的一塌糊涂,买回了他这一支定时炸弹,所以是该享有知情权的。
敛起脸上的笑意,寒尧又道:“大可不谈寒家军是否叛乱,如今北境里不出外不进,粮草尚难自给自足,难道你们还敢相信,他们养得起拖家带口子的难民?”
寒尧慢条斯理的讲道理。
堂下霎时安静下来,一颗颗悬浮的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寒尧说的没错,一个注定被困死的局儿,哪里还有余地救死扶伤呢。
“不如……”寒尧的声音似乎慢慢变得动听起来,他眸中亮光闪烁道:“我给你们寻一条生路?”
不给堂下众人反应的机会,寒尧趁热打铁又道:“如今让你们回转家乡太难了,距这里东五十里的地方,是麓北的一处荒地,你们若愿意去那儿重建家乡,我愿意每人送出十日的粮食。”
寒尧伸出十根手指在虚空中比划了一阵,随即又道:“以及……每人十两银子。”
“当真?”堂下的人听到这里,死寂一般的脸上又重新恢复了光彩。
“当家的,不作假?愿意施舍给我们粮食和金银?”
“小人们,谢过善心大老爷呦!”
说罢,便都要齐齐地往下叩首。
寒尧伸伸手掌,拦住了要叩首的众人道:“别着急跪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