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秦济凡扒拉着一口饭，然后又问：“等会你要干什么大事？”

“金吾卫下午不是要操练吗？咱们下午去练练？”

“也好，过几日就是春蒐之日了，你练练也好。”

“那你可得提前部署了，上一次可是有不少杀手刺杀你！”

“那你得好好练，关键时刻朕的命交给你了！”

姜锦云吃着吃着就感觉没劲了，“狗皇帝，就会奴役我！”

秀儿这时在外面喊着：“娘娘，奴婢有事启奏。”

姜锦云差点忘了秀儿，她问秦济凡：“她，是你的人吧？”

秦济凡神情微舒：“朕看不止是她，云戬都快成了你的。”

“果然！”姜锦云佯装生气道：“你派她接近我什么目的？”

“朕哪有目的？”

“坦诚相见。”姜锦云用食指叩了叩桌子，一字一句道。

“保护你的。”

“现在算是吧，那之前呢？”

“之前是监视你的。”秦济凡如实道。

姜锦云想了想，上一世只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知道，秀儿也没有做过陷害她的事情。

“晚会找你算账！”

紧接着，姜锦云又大喊了一声：“进来。”

秀儿行完礼之后，有些纠结是要耳语告诉姜锦云呢，还是直说。

她觉得姜锦云一向大气，应该不计较，但是这件事也算私事，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