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朕错了，上一世是朕对不起你。希望，你能给朕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吗？”

姜锦云心中一哆嗦，想起上一世，这狗皇帝上一秒当着自己面服软，下一秒就让自己抄佛经。

今天他居然在求自己？

她该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吧？

姜锦云低眸只能看见秦济凡的脑袋，看不见他的神色。她轻轻推开秦济凡的脑袋：“您是天子，您没有错的时候。”

“那朕就当你原谅朕了，既然上天让我们重来一次。那就是给我们机会，今后你我一体，坦诚相见。”
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秦济凡想了一下，用左手枕着头平躺着：“就从最开始的杨采女开始说起吧！”

姜锦云也摆正了一下睡姿，看着屋顶：“杨采女是江南女子，擅水。第一世的时候我们是在同一个屋子里的，有些交情。她进宫不到七岁落水而亡，我不信。所以暗中调查，但是没查出什么头绪，毕竟我势单力孤。”

“所以，这就是你那日执意入水的原因？”

“是，玉灵只是个丫鬟根本不可能做这些。她极有可能是替柳贵妃当了替死鬼，可惜她没有露出马脚。”

“哼！”秦济凡轻笑出声：“朕知道，所以朕原本就想将她幽禁在宫里，可惜被你破坏了。所以，朕才要与你坦诚相见，下一次可不许再破坏朕的事。”

姜锦云这才想到那日，秦济凡的反常。原来他早就做好准备了，只是她一心要追出真凶，导致玉灵当了替罪羊。

阴差阳错，两人互相干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