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两人纷纷拜礼:“王爷。傅大人。”

刑部侍郎将主位让出,谢隅径直入座,经过秦悦时,发现她鬓角有汗湿痕迹,眼色又沉了几分。

此刻正堂落针可闻,所有人躲闪着眼神往主位望去,纷纷捏一把冷汗。

众人默念求他别点自己的名,如今这情形,感觉他随时可能撕破脸把在场诸位都剁了。

刑部侍郎背后开始冒冷汗。

他小心翼翼抬眸望去,却见谢隅的视线正好落在他脸上,嘴角还挂着一抹诡谲的浅笑。

他旋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完了完了,要是沉着脸还有活路,这一笑感觉多半要发疯啊!

好在谢隅的眼神最终还是掠过了他,停留在秦悦身上。

“站着累么?”

秦悦:“?”

不是,大伙等着你发话呢,结果来了这么一句?

“说话。”

她听出来了,谢隅这会儿很不高兴,于是顺着他话道:“有点累。”

堂上众人纷纷往她这方向看,刑部侍郎灵活变通,立刻对手下吩咐道:“快!去给秦小姐搬张椅子。”

御史怒目而视:“让她站着问审已是宽仁,怎么还能坐着?这这这,成何体统?!”

尽管这么说,手下还是一溜烟跑去搬椅子了。两个衙役好声好气将梨木椅放置在她身后,秦悦刚要坐下,主坐上那人又不乐意了。

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