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肆无忌惮挽着“陌生郎中”的手,笑道:“周伯不必担忧,王爷不会发现的。”
周伯不忍直视,迅速移开目光,想和她说的话也被这幅画面冲击得全忘光了,干脆赶紧逃离现场。估计已经在想怎样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东西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见人离去,她侧首问被身旁人:“殿下,我说的对吧?”
谢隅捏着她后颈,垂眸看她,“不错。”
她笑不做声,方才离去的周伯又携郎中们折返回来,这次他先敲门。
“小姐!大事不好了!”
拉开木门,慌张的几人之外,还有一群腰佩长刀的衙役。
为首衙役大步上前,哗啦一声抖开缉捕文书,冷声道:“郑德厚刚入光禄寺便被告发,揭发贪渎,据他供述,今日刚从你这儿采买了大批名贵药材。御史大人有令,凡涉案者,一律缉拿问审。”
周伯携一众郎中拜地求情:“大人!我家小姐对此事并不知情啊!”
另一郎中道:“是啊是啊,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!”
衙役冷哼一声,“契约上白纸黑字可抵赖不得,秦小姐,随我等走一趟吧。”
秦悦思忖片刻,上前将求情的周伯等人扶起,“我随他们去,你们在医馆等着。”
她又看向谢隅,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,谢隅也跟了上来。
未走出几步,衙役横刀拦在他身前隔开两人,“御史大人说了,只押秦小姐一人,其余人等不得跟随。”
刚入光禄寺就被捉,前后不过一个时辰,明显是早便布好了局,谁做的局显而易见。
郑德厚只是鱼饵,他们要钓的鱼不是他,这会儿正好顺势而为。
接收到她心声,谢隅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