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真复杂。”

秦悦随手扔了笔,突然有些怀念之前在京外的日子,尤其是在辰州那两月,简直就是度假!

平时日义诊攒攒声望,闲来无事还能和萧萧的弟子们踢一踢毽子,比在京都闲适多了。

“之后还有机会再去。韩相这一支差不多该收网了,扶光那边进展不小。”

果然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,斩断情丝之后又变成那个雷厉风行的一司主事了。

她尚在感叹,撑在桌案的手倏然被大手覆住。指环交叠,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
谢隅摩挲着她中指上的银戒,问道:“内环刻的是什么字?”

秦悦扣住他五指,笑眯眯道:“你猜?”

“砚。”

她快速在他唇上点了一下,“猜对了,加分!”

然而,这一幕恰好被进后舍寻她的周伯瞧见。

周伯吓得登时捂住双眼,“咳咳咳,老夫什么都没看见,上了年纪这眼睛也听不见声儿了……”

秦悦:“……耳朵也看不见了是吧。”

周伯惶惶不安,他这是撞见了什么出轨现场!两个月后即将与摄政王成亲的小姐,此刻居然躲在后舍和一个陌生郎中十指交扣,甚至、甚至……!!!

他不敢再往下想,这要是被谢隅发现,九族都不够诛啊!

他支支吾吾开口,布满皱纹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:“小姐……您有婚事在身,怎么能、能这样做啊!这要是被暗阁的人发现了,可是要掉脑袋的!”

闻言,秦悦肚子里的坏水又被激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