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德厚确认四周安全,眼底掠过一丝精明:“秦小姐年轻有为,本官很是欣赏,想必你也懂得规矩。”
秦悦皮笑肉不笑:“小女愚钝,大人这是何意?”
郑德厚凑近了些,“本官可按三倍记账,实际只付你市价。差价嘛…三七分账,如何?”
肥头大耳越靠越近,秦悦往后退了几步,强压厌恶,露出犹豫之色:“这……若是被人发现怎么办呢?”
郑德厚低低地笑起来:“本官在光禄寺十余年,从未出过差错。再说,太后寿宴,谁敢查账?”
秦悦依旧忐忑不安:“可是,万一真就被发现了……”
“若非上头应允,这般规矩怎能留存数年?秦小姐应当是聪明人。”
依韩时殊的性子,有人白孝敬他,自然是照单全收。或许他也不知道自己底下出了这么个规矩,至今未被发现,大概率是韩相的人给他兜了底。
秦悦装作心动又害怕的样子,小声道:“那……契约该如何签订呢?”
郑德厚喜形于色:“秦小姐果然爽快!”他吩咐同行的随从:“取契约来。”
两份一早拟定的契约呈了上来,郑德厚指着第一份市价契约道:“以此份约定数额交易。”
秦悦仔细看过两份契约,除了价格不同外,没有其他差异,而落款处早已有郑德厚的签字画押。
“秦小姐,若过目后没有疑处,便签下吧。”
她余光瞥了谢隅一眼,执笔落款。
签字画押完,双方各留存一份。郑德厚确认签字画押无误,从怀中掏出一纸钱引,“此为六百两,剩余的一千二百两,待账目结清后再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