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是回家,我以为不会有什么危险的,恰好那两位姐姐有要务在身,我便叫她们不用跟着了……”

说话间,她发现谢隅的脸色愈发难看。忽然回晏都是她一时兴起,没有告诉他,看这幅样子,是生气了?

鸦雀无声的寂静后,他唤来陆眠:“人找来了么?”

陆眠道:“回禀殿下,已经押入地牢了。”

“不必剔骨,直接杀了吧。”

陆眠领命出门,留下秦悦怔在原地。他们两人在打什么哑谜?怎么她听不明白?杀谁?找谁?

发现他仍旧目不转睛看向她腕骨,秦悦大惊失色:“等一下!你说的不会是那两名影卫吧!”

谢隅没回答,合上药膏便起身离去。她扯住他衣袖,慌忙道:“不关她们的事,你不要错杀无辜!”

“没护好你是她们失职,何来无辜?”

他这次带着十二万分的不容抗拒,有那么一瞬间,秦悦仿佛又回到当初被摁着头“欣赏”当众砍手的画面。

她跟着下床,干脆环住他手臂以此止住他出门。若是出了这扇门,事情或许真无转圜之地了。

“你要怪就怪我吧,是我让她们不用跟着的。”

谢隅停了脚步。

经历了漫长的几息后,他回过头,不带任何感情道:“你明知我不会怪你。况且,有梅月的先例在,难保她们不会与晏都侯府有什么关联,以至于徐若庭能这么轻易掌握你的行踪。”

哑然片刻,秦悦道:“这样吧,我保证今后去哪都告诉你,而且一定会带人同行,如何?”

谢隅不置可否,虽未应答,周身戾气倒是散去不少。

秦悦趁胜追击,抬手摸他的脑袋顺毛,笑眯眯使出撒娇大法:“哎呀,你就从了我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