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她刻意诱。惑的人此刻却是真的着了魔,不由自主向她靠近,像是被摄了心魄伸出手。

被裹着的少女突然怪异地笑了起来,伴随着一阵“唰啦”声,被褥被利刃从中破开坠成两半。

谢隅:“?”

秦悦坐起身直勾勾盯着他,“呵,你以为我会轻易求饶么?”

谢隅:“……”

手中正是她今日落在枕流轩的短剑,方才被他裹成一团时恰好将这东西也裹了进去。

醉了还不忘反抗,倒符合她的性子。

谢隅无奈发笑,还是唤来醒酒汤,吩咐完陆眠后,床榻上的秦悦也已经只剩一件里衣。

他一只手将她衣服拢紧,把碗端至她嘴边,“喝吧,喝了能好受些。”

“你让我喝我便要喝吗?”

谢隅目光灼灼凑近她,声色难得染着些哄人的意味:“那要如何才愿喝?”

闻言,她还当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抿着唇沉吟半晌,才道:“你喂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舀了一勺喂给她。

秦悦别过头不喝,似乎对他的态度不甚满意。

谢隅轻笑一声,声色低沉:“大小姐,请喝汤。这样满意了么?”

她睨了他两眼,勉强喝进一口。随后视线落在他薄唇上,提醒他:“我上次怎么喂你的?”

指的是他在山道诈死那次。她好不容易快马加鞭赶到,才将他捡回一口气,当时他毫无生机,她便将解药含在嘴里渡了过去。

谢隅没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