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仿佛忽然被什么东西轻敲了一下,那硬铁制成的外壳顿时布满网纹,碎裂出一块柔软的地带。

不知凝视多久,他才缓慢合上双目,与她安稳地躺在一处。

天光乍现,细密的雨落声将秦悦从沉睡中唤醒。

宿醉后的脑袋有些沉重,她按了按太阳穴,发现床榻上已然更换新的薄被。

手腕传来冰凉的触感,身旁那人在给她上药。

秦悦心下一惊,赶忙检查身上的衣服。

还好,还是完整的,没有出现狗血的酒后乱那什么的剧情……

思维一旦发散十匹马都难拉回来,此刻她颅内莫名涌现了一些以前看剧的画面,还是需要打码的那种。

她猛一拍脸止住胡思乱想,偷觑一眼谢隅。

应该没听见吧?

“在你心里我便是这般趁人之危的人?”

他幽幽开口,秦悦怔了怔,轻哼道:“难道不是吗?之前谁在九皋别院说自己是狂徒的?”

谢隅没答话,盯着她手腕间的红痕,“谁弄的?”

秦悦这才发现昨日徐若庭下手太狠,当时气氛紧张她并未察觉。

“徐若庭,他刻意守在秦宅门口,我没注意被他钻了空子。”

“影卫呢?”

他明明派了两名影卫守在她身旁,怎么还会出差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