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她已经解开束绳卸下外层纱衣。大片雪白的肌肤乍现,因酒气上头还泛着暧昧的粉红,混着她身上独特的甜香,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
谢隅指节攥得泛白,抓过衾被一掀,将她严严实实包成粽子。

“热也不能脱。”

秦悦被他这一裹更是热得冒汗,她气恼地瞪着帘外模糊的人影,道:“你做什么!解开!”

没理会她叫喊,谢隅将床帘放下,“静心,睡着就不热了。”

缄默许久,床内果然没有任何声音。

睡的这么快?

本想让膳房做碗醒酒汤,看来是不需要了。谢隅眉间微蹙,想离去,脚下却如灌了铅一般挪不开步伐。

只看一眼。

他这样警示告诫自己。

只是确认她睡着了。

换做以前,他甚至可以陪在她身边入睡,可今日秦悦酒性大发,他无法保证自己还能做君子,毕竟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拨开纱帐,映入眼帘是乌黑如瀑的青丝绽开在床榻,秦悦整个人趴在床上,微微侧首露出半边飘着红晕的脸,眼神迷离。

她气若游丝:“谢隅。”

谢隅喉结滚动一瞬,静默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。

“帮我。”

她眼波流转,饱含热意望向他,酒意被闷热激发,此刻如蛛丝密布般占据她的神志,教人晕晕乎乎辨不清东南西北。

她彻底醉了。

“你别走,帮我解开……”声色游离,不似请求,反而像引。诱,“求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