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工人之间的吐槽很快传遍京都和临近都城。
摄政王党大多疑惑谢隅怎么会娶个无权无势的通判之女,但他们明面上都不敢多言,只能私下窃窃。
后党倒是恨不得敲锣打鼓庆祝,笼络权贵的联姻良机他就这般浪费了,满朝朱紫多的是待字闺中的千金贵女,偏生他挑了个最没用的。
此时,“没用”的秦悦和她“没用”的爹在桌前对弈。
秦悦打了个喷嚏,道:“估计又有人在心里蛐蛐我了,爹,不会是你吧?”
秦业看着桌面还未下多少子就告输的局面,抹了一把汗,“怎么会呢?悦儿棋艺高超,爹也佩服不已啊。”
他犹豫了一柱香的时间都没落子,这头秦悦已经吃了五六碗杏仁奶羹。
她看秦业也上了年纪,不忍心折磨,便道:“算了,不下了,咱们玩点别的吧。”
秦业闭上了眼:“……爹今日有些乏了,不如让子游陪你吧。”
老天爷啊,他文弱娇嫩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十项全能了?下棋被完虐,蹴鞠被压制,投壶还没她中的多……
“也好,那我去喊他。”
秦悦刚起身就听见庭院外秦子游迈着大步赶来:“爹!爹!你听说了吗!秦悦她……”
她怎么样还没说出口,秦子游就闭上嘴了。
秦悦问:“我怎么了?”
秦子游:“……”
他现在尴尬的想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于是,三个人在石桌上开始斗地主。简单讲述了一番规则,秦悦开始出牌。
她没有半点放水的心思,连赢几把赚了个盆满钵满。秦子游有些招架不住,开始闲聊:“阿姐你……怎么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