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更是连连抹汗:“小姐啊,下次您可不能这般任性了。还好这次王爷没瞧见……”
秦悦:“瞧见了。”
那人刚才直勾勾盯着她呢。
周伯:“……”
这真不能怪她,她随性惯了,来这世界还没跪过谁,平时与谢隅私下来往也与“礼数”二字根本不沾边。
听见私语,白烟萝蹙眉,心想二人竟闹掰成这样,宁愿冒着犯大不敬的罪名也不愿朝昔日的情人屈一下膝。如此想来,她还真有点不畏强权的硬骨,于是看向秦悦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倾佩。
然而秦悦并不知她脑补了多少狗血话本里的爱恨情仇,见她投了目光过来,只礼貌性微微一笑。
周伯语重心长:“小姐啊,京都名流最重礼数,若不好好学学规矩,恐生麻烦……”
秦悦:“麻烦来了。”
周伯:?
渐远的车轴滚动声又蓦然增大,方才已然离去的亲卫与马车又折回医馆门前。
这下,攒动的人头又纷纷低下,医馆内顿时鸦雀无声。周伯和众郎中都不自禁看向秦悦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完了完了,他们家小姐不会被王爷就地斩杀吧!
云锦车帘掀开,谢隅迈步而下,径直穿过跪倒一片的人群,停在秦悦面前。
医馆内外围满了大量围观的吃瓜群众,眼睛忍不住往两人的方向偷觑。看这架势王爷是来兴师问罪的,明月医馆怕不是要血溅三尺啊!
秦悦手中还握着擀面杖,根本不知道在场诸位心里猜到十万八千里去了,只抬眸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