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隅贴在她后背,结实有力的小臂拦住她腰,懒洋洋道:“歇息吧。”
她手肘推了两下发现那人岿然不动,无语又好笑地道:“别闹了。”
这一句没有生气,但谢隅还是很知趣地放开手。
秦悦坐起身,理了理被他揉乱的罗裙,方走出两步,便听身后传来猛烈咳嗽的声响。她心下一惊,赶忙回过身将人扶起。
猛咳半晌后,谢隅放下捂着嘴的手,苍白的手心一片明艳夺目的鲜红。
“怎么回事?”秦悦大惊失色,拉起他的手将咳出的血擦拭干净,“难道是九转散?”
谢隅虚弱地摇了摇头,“许是新伤旧伤累积过多,临至极点突然迸发。”
她本想唤醒系统再扫描,谢隅接着道:“无妨,今夜应该不会再咳血了,你走吧。”
这还怎么走?
秦悦掀过云锦衾被盖住直接躺下,顺便分走他一半软枕,“我就睡这了,反正咱俩又不是没睡过。”
天道好轮回,如今他的被窝也被人钻了。
谢隅压住唇角上扬的笑意,头靠在另一半软枕上注视轻阖双目的少女,轻声道:“也好。”
秦悦睁开一只眼偷觑,随后翻过身用冷漠的背影对着他,心里默念了三遍坏鱼。
真是一条老奸巨猾还会装可怜卖惨的坏鱼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