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绕过王座,只见后殿中央摆放着十二扇紫檀屏风与正殿相隔,屏风后是一张宽逾九尺的沉木榻。

谢隅阖眸仰卧在榻,而他后方是半开的四扇雕花门,外边连着一片宽阔不见边际的鱼塘。

清静之中尽显奢华。

秦悦端详他睡颜好一会儿,才指尖沾药,轻轻涂在他侧脸伤口。

边擦边想着梅月怎么往人脸上挥剑,这张好看的脸万一破相就太可惜了。

被她念叨的人渐渐弯起唇角,睁开一双深情眼看着她。

秦悦:“……”差点忘了这人能听见心声。

好啊,又被你暗爽到了!

第五十五章

谢隅抓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吻,连带着她食指上的伤药膏都胡乱地抹到了他手上。他吻得很轻,偏偏那双望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无端诱人,目光灼热地凝视她。

秦悦抽回微颤的手,脸上发烫:“别乱动,擦药呢。”

他倒是听话的起身正襟危坐在榻边。秦悦弯着腰给他脸上擦了半晌,觉着腰酸的不行,便就着榻沿坐下来。

脸上伤口不深,此刻血已经凝固,她用棉布轻轻拭去血痂,又涂上一层防止留疤的药。

谢隅眼中映着她专心的脸,视线从杏眼划过,落在不点而红的软唇上。

鬼使神差地,他凑上前去。

秦悦一把捧住他靠近的脸,佯怒道:“你干什么呢?还擦不擦了?”

那人无奈地笑:“食髓知味,欲罢不能,该当如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