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此举恐怕会得罪侯府……”侍女担忧道。
秦业合上眼摇头。他既是一家之主,又是悦儿亲爹。天大的事,也该他来扛。只不过圣旨已下,若违抗皇命,便是大不敬之罪,家族流放不说,女子依旧会被强制押送完婚。
方出后院,秦子游还是没放弃:“你不想嫁给小侯爷,那你想嫁给谁?”
秦悦斜睨他一眼:“关你何事?”
秦子游呵呵一笑:“你不会是想做摄政王妃吧?”
见她脚步再度停下,秦子游恍然大悟般抚掌,全然不顾她紧锁的眉头和想要杀人一般的眼神,自顾自道:“侯府已是我们家能攀上的最高的一枝,咱们与侯府之间隔了十余级,已是天差地别。你可别肖想王爷,那是几辈子也够不着的。”
她懒得理会,秦子游却觉得戳中她内心痛处,继续道:“别以为游船夜宴王爷帮你一把就觉得他倾慕于你,就算他对你有意,也不会放弃与权臣之女联姻巩固地位和权力。”
“咱们秦家能给他什么?一文不值!他坐到如今地位会不懂这些吗?”
秦子游猝然伸出手将她拦住,“阿姐啊,你清醒点吧。”
秦悦深吸一口气,看向他的眼神威胁尽显,一字一句道:“我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话?”
这种眼神他很熟悉,被家法惩处的痛觉至今还萦绕在后背。秦子游撤回手臂,皮笑肉不笑道:“那我不拦了,只要你能出秦宅,做什么都随你。”
他的弦外之音不难听懂,很快石子路尽头的月洞门出现白衣红腰的高挑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