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见皆是一愣,秦子游步至她身后,幽幽开口:“念叨……你的婚事。”
刹那间,她瞳孔骤缩,顾不得问秦子游,直接快步上前确认状况:“爹,你没事?”
“没事啊。”秦业被她紧张兮兮的模样弄糊涂了,见她归来,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,赶忙吩咐下人:“去,让后厨备些好菜,小姐的屋子也派人再去打扫,千万仔细。”
秦悦打开系统,扫描过他全身确定没什么问题,这才长舒出一口气:“没事就好。”
可转念一想,那群护卫为什么要说秦业重病,让她速速归家?
正想着,秦业从书卷中拿出一张朱砂红拜帖,放置在她面前,“悦儿,前几日官媒携拜帖上门纳采。”
秦悦心头涌上一阵凉意,不好的预感充斥着全身,她甚至不敢低头看拜帖上写的内容,踌躇道:“……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秦业犹豫片刻,又拿出一份聘书,上边密密麻麻列了大片,玄纁束帛、玉璧、银锭、茶饼等等,“这是聘书,你自己看吧。”
她强压下内心颤抖,接过大红的聘书,目光落在第一行时颅内便犹如惊雷劈中,头皮发麻。
谨呈聘书:晏都侯府谨凭媒议,聘秦府千金为媳。
“您为何不与我商量一二?”秦悦不解,她并非不知这个时代婚约之事是父母之命,可秦业如此爱女,怎么可能在女儿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她定亲?
听见这话,秦业顿时面露难色,支吾着不知如何开口。秦子游笑了一声,“阿姐有所不知,徐小侯爷他……是带着圣旨来的。”
秦悦脚下不稳,险些跌落在地。抓着聘书的手指节泛白,一股无可名状的无助瞬间蔓延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