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沉吟道:“嗯……先从父母说起吧!”

系统:[亲亲,不愧是你!从一个人的过往入手的确有利于攻略进度推进。真是机智的用户!]

……她其实只是随口一问,毕竟对谢隅口中那个“懦弱无能的父亲”有些兴趣。按理来说,裴云章身为三公之一,就算是虚职实权较少,能做到这位置也不该是个软弱之人。

谢隅手上动作一滞,眼眸逐渐黯淡,陷入回忆。

“当时我父亲官居太子太傅,大多时候居于东宫教,也就是如今的皇帝。平日里都是母亲陪伴我,她……”

他顿住,似是在回忆细节。秦悦被说的吊足了胃口:“她?秀外慧中?博学多才?贤良淑德?”

至少美貌是毋庸置疑的,能传给谢隅这张堪称惊心动魄的脸,父母颜值一定不差。

“她是个剑痴,沉迷于铸造各式各样的剑。每日不是在熔炉打铁,便是在庭院铸刻剑鞘。”

秦悦脑部了一下画面,貌若天仙的裴夫人绾起青丝、卷起罗袖,抡着乌沉沉的铁锤在炉前锻剑,叮叮当当砸得火星四溅。

这也太反差了?!

谢隅垂眸盯着她腰间短剑,“这柄剑便是她送给我十岁生辰的礼物。”

“不过,尽管送剑给我,他们却从不教我习武。”

原来,他爹娘一个沉迷铸剑,一个痴迷练剑,偏偏对儿子却死活要往文官路上赶。自打会说话起,就将他按在书桌前背四书五经,盼他有朝一日能入翰林院为官,觉着横竖比在战场上刀剑无眼强。

当时谢隅真就是个乖顺的性子,日日端坐在书桌前听先生讲学,时不时随父亲至东宫参与诗会。

它落笔极快,文章辞藻清丽却不浮艳,虽不至于名动京都,却也得过太师赞的一句锦绣天成。

彼时裴太傅一家当真是和睦得惊羡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