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实验时好像没发现这种毒会令人丧失力气,难道是因人而异?

她像剥洋葱似的一层层将他剥得只剩一件黑色箭衣,随后费力将人拉起。然而谢隅身形高她一截,她只能肩背并用以一个半背半扶的姿势慢悠悠将他带离战场。

两人一步一脚印朝山间小镇走去,靠在她身上那人突然气若游丝地开玩笑问:“你想我死吗?”

秦悦使劲掐了他腰间一把,咬牙切齿道:“我想死你了。”

谢隅嘴角微微上扬,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般沉闷,带着些许愉悦。因笑而牵扯到肋间伤口,撕裂的疼痛又密密麻麻灌满上半身,痛感再度加强他内心的欢愉。

令人欲罢不能的痛。

小镇人烟稀少,秦悦找了间医馆将他放下,郎中见他一副起死回生的模样,揉了揉眼生怕自己看错,“这……”

“大夫别看了,人刚活。”

那头郎中正在焦急备药,这头谢隅泰然自若地捏了捏秦悦的手,“这位大夫怎么不为我诊治?”

秦悦回捏他一把,拿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手上血液,“你专门逮着我折腾是吧?”

他笑:“不敢。”

到底是专业人士,老郎中三下五除二便给他上好了药,包扎手法也极为娴熟。谢隅垂眸看了眼肋间整整齐齐的纱布,再看向秦悦,挑了挑眉。

秦悦视线本来也是落在纯白纱布上的,只是这次他褪去了上半身衣裳,那精实而不夸张的肌肉明晃晃显露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