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秦悦想说目前正缺一艘完整的船,白烟萝却如临大喜般拍了拍手,一名亲卫上前来,她道:“去,把我那艘湖舟推来。”

不多时,随着船底与河沙摩擦的粗糙之声响起,亲卫们从芦苇丛中推出一条形状古怪的小船。那船细长如梭,两侧装着精巧规整的木轮。仔细考究,能发现这船造的实在有些粗糙,像是工匠的手生之作。

白烟萝先一步上船,向两人招手:“上来呀。”

随着她腰身轻晃,秦悦这才发现她腰间别着一把小巧的铜尺,此时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。

“白小姐,这艘船莫非……是你造的?”

白烟萝敲了敲右侧的小木轮,点头道:“不错。没想到照着图纸随便拼凑几下便做成了。不过这只是雏形,还未试验,正好你们俩帮我试试。”

不愧是工部尚书之女,这就是天赋吗?秦悦腹诽。

她和萧萧落座船中坐板,木轮在深绿的湖面滚动,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木板间吱呀的声音充斥耳廓,摇晃中萧萧死死抓着船舷:“这船真不会散架吗?”

白烟萝摇着舵杆,对她怀疑的语气抛去轻蔑的眼神。

秦悦主动找起话题:“白小姐,苗疆偏远,你此番前来尚书大人应当颇为担心吧。”

“哼,随他担心,反正我不回去。许配给一个不喜欢的人,本小姐还不如此生不嫁。”她显然极不满意京都那些纨绔子弟,也不愿做拉拢朝官的棋子。“大不了修缮完边墙,我再随表兄去江南修水渠,那地方前几月不是突发水灾吗?”

秦悦拱手道:“白小姐大义。”看来白烟萝并非她先前所想的那般小家子气,这位和她岁数相仿的少女亦有一番魄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