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们二人,岸边还围着一群男女,大部分是苗疆打扮,不知是参试的毒宗弟子还是围观人员,望见这番景象,皆是大惊。
“好好的船怎么一夜之间变成这样!”
“就是啊,往日这码头最是热闹,今早怎么一个船家也没有?”
“船家呢?快出来啊,你家船没啦……”
喧闹中,几名蛇蝎暗纹紫黛衣袍的毒宗弟子搬来木板,似是想现扎筏子过河。可毒宗只教人制毒解毒,做木筏实在是手生,忙活半天也没成雏形。
“他还是对手上的毒不自信,否则不会故意耽误我过河的时间。”萧萧眯了眯眼,望向笼罩在晨雾中的河对岸。
秦悦思忖道:“眼下怎么办?我们也扎个木筏?”
两人一阵苦恼,再耽误下去怕是要错过试炼,正欲下定决心动手,便见一群武官服的亲卫朝他们走来,高大的亲卫围着一名身着杏黄金绣、挽着堕马髻的少女。定睛望去,正是白烟萝。
两人对视皆是一怔,同时开口道:“你怎么在此?”
秦悦轻咳一声:“我随友人前去毒宗参与试炼,白小姐怎会来辰州?”
白烟萝扫视被兜帽遮得严严实实的萧萧,愤懑道:“来辰州暂避风头。前些日子我爹总想与我说亲,我听的厌烦至极才借边墙修缮之机随表兄来监工。”
苗疆边墙修缮之事重大,除了辰州知府和当地驻扎军队,工部亦派遣不少官员过来,白烟萝的表兄恰好是督工指挥使,她便百般磋磨让其带她一道前来辰州,说是学些水利知识。她贵为工部尚书独女,自然受尽宠爱,尚书大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去了。
白烟萝探头瞧了瞧湖面狼藉,道:“你们要渡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