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凭借脚下记忆快速寻到萧萧先前留下的马匹,此刻也顾不得马术如何,她死死抓住缰绳策马冲出人群。
“快上马追!好不容易引开萧萧,绝不能放过这次机会!”苗疆打扮的毒士们策马紧随其后。
吊脚楼外是一望无际的苍郁树林,她看不见路,只能指望这匹马识得路,不论带她去何处总比留在那给人当蛊主好。
很快后面追击的声音便渐渐消失,此刻马蹄阵阵,步履沉稳,她耳边仅剩呼啸而过的风声。一人一马疾行穿过幽暗阴湿的树林,驰骋半炷香的时间,她听出马下踩着的是青石板路,但四周没有人声,应当是个废弃的古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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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蓦然出现细微的追逐声,方才追逐她的那群人竟抄近路追来!
几名腰间系着靛蓝麻布、斜挎兽皮箭囊苗疆打扮的年轻男子朝她方向拉起满弓。
“在那里!阿郎,你射马腿!”
秦悦暗道不妙,她牵扯缰绳试图偏移方向,可那支冷箭还是擦着马腿飞过。一时之间马声嘶鸣,整个人因惯性被甩飞向前。
失重感和黑暗一齐包裹着她,她双手抵在额前,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。
她从未如此无助,此时内心一个名字几乎是本能的浮现。
落马的疼痛感自四肢蔓延而来,秦悦紧咬牙关强撑着站起身,好在手脚没摔折,只是些微擦伤。听见逐渐靠近的马蹄声,她拔出腰间短剑喝道:“都不许上前!”
为首的靛蓝衣男子冷笑着勒了马,他盯着秦悦眼睛看了片刻,道:“一个瞎子而已,我们六个人还怕制服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