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只凫水,他那异于常人的耐药性亦是如此。

世界变为虚无的空洞后,对时间的感知也在慢慢流逝。吃过饭后萧萧不知去了何处,她只能躺在榻上听山林间若有若无的鸟叫。吊脚楼多建于半山斜坡,许多户人家挨在一块形成族群,偶尔能听见隐约的交谈声。

听了一会,她察觉到有人朝房间走来。

竹门被轻轻推开,银铃叮咚的清脆声逐渐靠近。

“阿娅,你是打哪儿来的?”佝偻的老者靠近秦悦,似在观察。

“你是谁?”秦悦反问。

听见她发声,老人像天降个宝贝似的欢悦起来,他抬起枯瘦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道:“竟然还是个瞎的,萧萧真是会找蛊主。”

他取下腰间别的银铃拿到秦悦面前,“阿娅别怕,我就是试试这蛊虫如何……”

秦悦登时起身反手将银铃撇开,几乎是瞬间就拔出腰间短剑立在身前,“你到底是谁?你想做什么?”

那老者一副苗疆打扮,身上银饰不少,身形微动便能激起声响助她辨别方位。

她如此激烈反抗,老人却没有害怕:“我这蛊虫找了四任蛊主都养死了,萧萧是毒宗首座,她寻来的人肯定能养活……”

话音刚落,老人便用力抓住她的脖颈,举起半开的银铃贴近她脸颊,意图把蛊虫引入她嘴里。

刹那间秦悦猛然将短剑刺入他手臂,那人尖叫着松开挟持她的手,她趁机又朝不知道什么地方捅了一剑,闻到血腥味后才夺门而出。可这片地方不止老者一人,似乎是踩准了萧萧不在,一伙人见她逃离,纷纷抄家伙冲上前来阻拦。

“别让她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