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场着实下痛快了,脱口而出道:“你的确厉害!若再来一局恐怕我就输了。”
“未必。”谢隅抬手拾起黑子放入弈碗,“秦小姐才是几次给了我一线生机。”
秦悦也伸手去拾棋子,听到“秦小姐”三个字时第一次觉得生分。
“既然你都允许我直唤你的名字了,不如今后你也直接喊我秦悦吧。”
谢隅手上一顿,眼眸流转,缓缓道:“好。”
两人的手同时在最后一颗白子上停留,相触的一瞬间,秦悦先感受到他手指传来的温度,倏然缩回。
“……你捡吧。”
谢隅眼底闪动一瞬,随即蒙上一层冷意。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将白子钳起缓缓放入弈碗。
回想起前几天梅月和她详聊的内容,秦悦忽然问:“听说太名都内几家烟花铺子与知府有些许关联,你们打算从那下手吗?”
“有想法,但烟花铺东家亦与元通钱庄有关,不好深入调查。”
谈及元通钱庄,秦悦倒突然想起她手上还有个何墨白给的东西。她翻出一块坠着白玉璧的木牌,“有这东西应当不愁进元通钱庄,不如咱们去试试水?”
“你如何得到这令牌的?”谢隅眼眸微眯,先前他们在商船上与何墨白的会面并不愉快。
“啊,这个嘛……”秦悦想了想,“是之前在首饰铺碰巧遇见,他以介绍你去商船做护卫为交换条件,说若有事可凭木牌找他。”
她眼前一亮,笑眯眯盯着谢隅:“你还有之前那套护卫的衣服吗?就穿那套去。”
谢隅挑了挑眉:“为何?”